我转过身,重新面对他,脸上所有的脆弱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味。
“殷泰熙哭起来的样子,很动人,不是吗?”我歪着头,像在欣赏一幅画,“可惜,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甚至换不回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
权时贤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没有为殷泰熙辩解,这很有趣。他只是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皮囊下的东西。
“所以你做这一切,收购电视台,抢她的角色,就只是为了有趣?”
“不然呢?”我摊开手,神情慵懒,“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爱你爱到发狂,因爱生恨?省省吧,权时贤。你那点魅力,还不值得我赔上崔家和我的后半生。”
我走近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临界点上。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爱情游戏。”我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是权力游戏。以前是你觉得你能操控我,现在……”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那里心跳平稳,一下,又一下。
“……规则由我来定。”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指,没有动。再抬眼时,眼底深处那点荒凉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幽光。
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或虚伪的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嗜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