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周锡京率先离开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她靠在门板上,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刚才那番话,看似强硬,实则冒险。她是在用自己积累的威信和对未来的判断,进行一场豪赌。赌赢了,她将彻底掌控韩国总部;赌输了,可能万劫不复。
而周锡勋在新加坡的处境,像一片阴云,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暴雨。
她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新加坡分公司发来的、一份无关紧要的例行报告,指尖在鼠标上停留许久,最终还是点了关闭。
不必看了。
他的战场,他的“亲密友人”,都与她无关了。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几天后,卷款案的调查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那个项目经理并非单纯卷款潜逃,而是被董事会内部某个与周锡勋早有宿怨的派系收买,目的就是制造混乱,打击周锡京的威信,甚至可能借此将火引到远在新加坡的周锡勋身上。
证据确凿,周锡京没有手软。她联合检察院,以雷霆手段将那个派系的几个核心人物连同那个项目经理(在东南亚某国被找到)一并送进了监狱。清洗干脆利落,集团内部为之一肃。
经此一役,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年轻的女社长。她的地位,真正变得稳固。
处理完这一切,已是深夜。周锡京没有回安全屋,而是让司机开车去了汉江边。
初春的夜晚,江风依旧带着寒意。她靠在栏杆上,望着对岸璀璨却冰冷的灯火,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
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