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偏不呢?
如果我……毁掉他期待的“作品”呢?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鬼火,幽幽地亮了起来。
既然扮演已经深入骨髓,既然退路早已被斩断。
那就……把这场戏,演到极致。演到他无法掌控,演到这座魔窟,都为之震颤!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间中央,弯腰,捡起了那把剁骨刀。
沉。冷。柄上油腻的触感让人作呕。
但我握得很稳。
然后,我走到窗边。窗外是首尔灰蒙蒙的天空,远处高楼林立,车流无声。那个正常的世界,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我举起剁骨刀,用那冰冷沉重的刀背,狠狠砸向窗户的玻璃!
“哐啷——!!!”
刺耳的碎裂声猛然炸响!玻璃碎片四溅,如同崩裂的冰晶!窗外沉闷的城市噪音瞬间变得清晰,带着尘埃的风灌了进来,吹动我额前的碎发!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考试院里回荡,像一颗投入古墓的石子。
我站在破碎的窗前,手握剁骨刀,胸口剧烈起伏。
来吧。
看看我这件“作品”,够不够惊天动地!
几乎是同时,楼下传来了严福顺惊慌的尖叫声,以及双胞胎房间里传来的、被惊动的、野兽般的低吼。201房间里,作家的嘟囔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