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吗?
是在用那双戴着无菌手套的手,为某个一无所知的病人检查牙齿?还是在消毒器械的间隙,想着如何处置我这件逃脱的、不听话的“藏品”?
恨意像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窜动。
但我不能冲动。直接闯进去是自杀。
观察。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我在对面的咖啡店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的苦涩在口中蔓延,与身体内部的疼痛奇异地共鸣着。目光,却透过玻璃,牢牢锁在对街那扇紧闭的诊所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偶尔有病人进去,出来。看起来都很正常。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出来倒了一次垃圾。一切平静得……令人不安。
徐文祖没有出现。
难道他今天不在诊所?还是在考试院的地下“画廊”里,处理昨晚留下的烂摊子?
就在我耐心即将耗尽,考虑是否要冒险靠近侦查时——
诊所的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病人,也不是护士。
是徐文祖。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没有穿白大褂。金丝眼镜完好地架在鼻梁上,反射着下午的阳光,看不清眼神。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步履从容地走下台阶,站在路边,似乎是在等车。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
他看起来……毫发无伤。
不,不对。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他的右臂。西装袖子遮住了大部分,但他抬手看腕表的那一刻,袖口微微上缩,露出的手腕部位,似乎……缠绕着一圈与西装颜色略有差异的、类似弹性绷带的边缘!
还有他的左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浅红色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轻轻擦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掩饰了!但他没能完全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