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周书瑶心事重重。改变是好事,但她无法预测这些细微变化会如何影响更大的事件走向。
"你好像对这事特别关心。"安欣突然开口。
周书瑶一惊:"我...我只是好奇。"
安欣没有追问,但眼神告诉她,他不完全相信这个解释。
当晚,高家三兄妹围坐在小桌前吃饭。高启强做了红烧鱼,说是为了庆祝新店开业,但气氛有些沉闷——徐雷死亡的消息已经传遍京海。
"听说徐江疯了。"高启盛扒着饭,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悬赏五十万找凶手。"
高启强皱眉:"不是说是意外吗?"
"谁知道呢。"高启盛意味深长地说,"这种人的儿子,仇家肯定不少。"
周书瑶观察着两个哥哥的反应。高启强只是摇头叹息,而高启盛则明显在盘算什么。
"二哥,"她放下筷子,"不管徐江出多少钱,咱们别掺和。这种人太危险。"
高启盛轻笑:"放心,我有分寸。"他转向高启强,"大哥,明天我去趟广州,看看能不能找到更便宜的进货渠道。"
高启强点点头:"路上小心。"
周书瑶稍稍安心。只要高启盛离开京海几天,应该能避开即将到来的风暴。
饭后,高启强去厨房洗碗,周书瑶跟进去帮忙。
"哥,"她小声问,"你最近...没跟唐家兄弟来往吧?"
高启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市场里打个招呼。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徐江现在情绪不稳定,咱们少跟他的人接触为好。"
高启强笑着摇头:"你呀,越来越像妈了,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周书瑶勉强笑了笑。如果高启强真的与唐家兄弟保持距离,或许能避开徐江的报复。但另一个问题浮现在她脑海——谁会成为徐江发泄怒火的替罪羊?
第二天一早,高启盛就坐上了去广州的大巴。周书瑶送他到车站,再三叮嘱他别接触可疑的人。
"知道了,管家婆。"高启盛不耐烦地摆摆手,但眼神是温和的,"看好咱们的店。"
回到市场,周书瑶发现鱼摊前围了一群人。她挤进去,看到高启强正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对方西装革履,与嘈杂的市场格格不入。
"...真的很感谢你上次的提醒。"那人握着高启强的手,"要不是你,我们损失就大了。"
高启强憨厚地笑笑:"应该的,陈总。"
人群散去后,周书瑶好奇地问:"那是谁啊?"
"陈书婷,建工集团的。"高启强压低声音,"上次徐江的人去他们工地收保护费,我提前通知他们避开了。"
周书瑶瞪大眼睛。陈书婷——原剧中白江波的妻子,后来成为高启强的妻子!而现在,她竟然以这种方式与高启强相识,而且看起来是个正经商人?
"你...怎么认识她的?"
"业委会的事啊。"高启强一脸理所当然,"现在好几个市场的业委会都找我商量事,陈总他们工地就在隔壁。"
周书瑶脑中思绪万千。这又是一个重大改变,而且似乎是向好的方向发展。如果高启强能通过正当途径获得尊重和地位...
她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是安欣。
"能来派出所一趟吗?"安欣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个普法宣传材料想请你帮忙看看。"
周书瑶答应下来。这段时间,她经常帮安欣整理通俗易懂的法律宣传单,两人关系越来越亲近。
派出所里,安欣正在整理一堆文件,眼圈发黑,显然没休息好。
"徐江的案子?"周书瑶轻声问。
安欣点点头:"表面看是意外,但太多疑点了。"他递给她一杯茶,"徐雷的朋友说,事发前听到有人喊'小心',像是警告,但没看到其他人。"
周书瑶心头一跳。在原剧中,这声警告是高启强的朋友唐小龙喊的,但现在...
"你们找到那个人了吗?"
"没有。"安欣揉了揉太阳穴,"更奇怪的是,徐江似乎认定是白江波干的,昨晚带人砸了他两个场子。"
白江波?周书瑶握杯子的手微微发抖。历史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重演——即使没有高启强的直接参与,徐江依然找到了复仇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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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波...是什么人?"
"地下赌场的,和徐江是死对头。"安欣苦笑,"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局长今早特意'提醒'我别太较真,说是意外就按意外处理。"
周书瑶明白,这是赵立冬在施加压力了。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安欣,如果...如果有人能预知未来,但无法证明,你会相信吗?"
安欣放下文件,认真地看着她:"你是说像你那本神奇的笔记本?"
周书瑶呼吸一滞。安欣比她想象的更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