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救救我的孩子!"一个当地妇女抱着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冲进医疗区,后面跟着两个试图阻拦的士兵。
男孩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姜暮烟立刻上前检查:"呼吸困难,可能是过敏反应。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小时前...被虫子咬了..."妇女用蹩脚的英语回答。
姜暮烟掀开男孩的衣领,在锁骨处发现一个已经肿胀变黑的咬痕。"毒腺蜈蚣,需要抗毒血清!"她转向护士,"药房有没有抗毒血清?"
"没有专门针对蜈蚣的,"护士翻着急救手册,"只有通用的..."
"不够。"姜暮烟快速思考着。在她的时代,有一种创新疗法可以用肾上腺素和抗组胺药组合缓解神经毒素。"准备肾上腺素0.3毫克,苯海拉明50毫克,静脉注射。"
"这...不符合规程..."李医生犹豫道。
"不做他十分钟内就会窒息!"姜暮烟已经拿起针管。
药物注射后,男孩的情况逐渐稳定。姜暮烟正在记录治疗过程,帐篷突然被掀开,基地指挥官朴中校带着两名军官走了进来,面色阴沉。
"谁批准对当地人使用实验性治疗的?"朴中校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姜暮烟身上,"姜医生,你应该知道未经批准的医疗行为是违反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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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烟站直身体:"当时情况紧急,常规治疗无效。作为医生,我的首要职责是挽救生命。"
"你的首要职责是遵守命令!"朴中校拍案而起,"如果出了事,会引起外交纠纷!"
"那么让一个孩子死在基地里就不会引起纠纷了?"姜暮烟反问,感到一阵热血上涌。
"姜医生,"朴中校冷冷地说,"你被暂停医疗权限,等候调查。"
就在这时,帐篷门再次打开,柳时镇大步走入:"报告长官,边境确认安全。"
朴中校点点头:"正好,柳大尉,请'护送'姜医生回宿舍,她需要冷静一下。"
回宿舍的路上,姜暮烟和柳时镇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说话。直到确认周围没人,柳时镇突然开口:
"肾上腺素和抗组胺药联合使用...很创新的方法。"
姜暮烟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
"在特种部队学过基础毒理学。"他耸耸肩,"那孩子会没事的。"
"但我可能有事。"姜暮烟苦笑,"违反规定,擅作主张...够我提前回韩国了。"
柳时镇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有时候,正确的决定和合规的决定不是同一个。"
这句话让姜暮烟心头一暖,但她很快警惕起来——这是柳时镇的试探吗?"无论如何,谢谢你不落井下石。"
"别急着谢我。"柳时镇意味深长地说,"朴中校虽然严厉,但很公平。只要那孩子康复,事情会有转机。"
三天后,男孩完全康复的消息传来,姜暮烟的处分也被撤销。当她回到医疗帐篷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支精致的钢笔和一张纸条:"给敢于打破规则的医生。——S"
姜暮烟忍不住微笑,却在翻过纸条时僵住了——背面写着一行小字:"P.S. 1989年的首尔中央医院急诊科,真的教过这种疗法吗?"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1989年?在她的记忆中,这种疗法是2015年后才出现的...而现在是剧中的2016年。柳时镇发现了时间线上的矛盾?
"姜医生!"徐大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姜暮烟慌忙把纸条塞进口袋。
徐大荣是基地的情报官,也是柳时镇的得力助手。他此刻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听说您恢复工作了,特来问候。"
"谢谢关心。"姜暮烟强迫自己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