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恒。”
“嗯。”
“阿恒,谢谢你。”
感受着揽着自己肩膀的左手紧了几分,谷梦雨轻轻松了口气,像如释重负般,用后背蹭了蹭赵恒的胸膛。
……
十分钟后,谷梦雨转过身去,抬起头,双手捧着赵恒的脸,深情的拥吻上去。
……
二十分钟后,被子掉落在地。
谷梦雨埋在赵恒的胸膛,缓和了半分钟左右才抬起头。
她感慨又叹息似的道:
“阿恒,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
“阿恒,谢谢你能原谅我。”
“阿恒,好爱你,只会越来越爱那种。”
“阿恒……爱我。”
……
一个小时后,二人简单冲洗过后,躺在了另外一张床上。
谷梦雨像小猫似的黏腻在赵恒怀里,因亲人去世的所有悲伤都仿佛被一场大洪水冲刷而去。
她的脸上不见了痛苦之色,而是经历过数个月失去后才好不容易求来的复得。
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
“阿恒,原来暴雨冲洗过后的天空真的会更晴朗啊。”
“是吗?”
赵恒则是忽然的反问,单手扣住了谷梦雨的后颈,似笑非笑道:
“虽然我已预料到真相,可看到你竟然真的半点不痛苦,还真是有点小意外啊。”
“半点不痛苦当然是不可能的,可相比于和你重新在一起,那百分之一二的痛苦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谷梦雨说的很是轻松,转而道:
“阿恒,我是不是变了?连父母的性命都不怎么在意,有点不为礽子啊。”
“还好。”
赵恒应了一声,并不在意谷梦雨的“心狠手辣”。
实际上,在得知谷学海夫妇可能有危险消息的时候,二人就仿佛有了一种无言的心照不宣。
而后,那一晚二人一路疾驰,所有的表现都和正常失去亲人的模样相同。
唯独不同的是……他们两个都是演的。
准确来说是谷梦雨演了一场独角戏,赵恒则是台下唯一愿意观看且身临其中的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