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大伯和弟弟都已经下葬了,她在忙什么?忙着和某个狗男人鬼混吗?”
谷梦露面色冰冷,转而关切的看向了翁春兰。
“大娘,没事的,谷梦雨不在,我陪您,过两天我们就转院回天海接受更好的治疗。”
病床上,翁春兰静静的躺着,如游魂一般,无声无息,却有两行泪水流落而下。
在半个小时前,律师已经来了一趟,做了遗嘱公证。
如果她突然死亡,所有的存款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
这是保证性命的唯一办法了。
如果没有了这笔钱,可能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只会是累赘与废物。
至于亲生女儿谷梦雨,她非但不指望,甚至有些惧怕。
丈夫和儿子在出事的第二天就被迫不及待的下葬了,全程几乎没通知任何人。
这一度让他怀疑这起车祸的背后会不会有谷梦雨和赵恒的痕迹。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她落入谷梦雨手里,将会一万分危险。
所以在清醒的第一时间,她就让人联系律师立遗嘱。
可即便遗嘱已经去公证了,她依旧心神不稳,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随时都可能丧命。
“梦露,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也不会去天海,此后余生我就在平安县养老了。”
“大娘,没事的,您别怕,我这就去找谷梦雨。”
谷梦露敷衍了一嘴,转而和始终一言不发的云承鹤出去了。
二十多分钟后,二人来到了县城一中隔壁的小吃街,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小桌旁边的两道身影。
正是赵恒和谷梦雨。
谷梦露穿着高跟鞋,蹬蹬两步走过去,隔着五六米就高声呵斥。
“谷梦雨,你还是不是人?你亲妈重病在病房,你竟然和狗男人在外面吃烧烤?”
话音落下,她已是走到谷梦雨跟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巴掌,谷梦雨微微眯着眼,同样抬起了手,刹那之后精准的扣住了谷梦露的手腕,而后,反手一巴掌率先落在了谷梦露的脸上。
啪!
声音响亮。
“放肆!”
谷梦雨低声呵斥。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冰冷,无形的气势流转。
被打的谷梦露迟滞了刹那,似乎没预料到谷梦雨打架的能力竟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