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赵恒,没想到吧,老子站起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没有。”
赵恒实话实说,是半点不在意,并补充道:
“你这不算站起来,只不过躲在秦谧芝这棵大树下乘凉而已。”
“你……”
纪晓波被怼的呼吸顿挫,脸色涨红。
真相才是快刀。
纪家破产后,他就没什么资本了。
现如今担任秦氏制药的经理,加上重新掌管了纪家之前的部分产业,总算是有些地位。
可严格来说,这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秦谧芝给的,与他自己的本事没太大关系。
他沉下一口气,哼声道:
“是又如何?你赵恒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不也是女人?若不是李慕婉和姚素云帮忙,你又算个屁?”
“你说的对。”
“……”
纪晓波失语,那股无力感再次闪过。
难受,太难受了。
他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难听了,赵恒竟不反驳。
这对吗?
难道不应该据理力争,严辞的驳斥他吗?
为什么会这样?
而看着纪晓波被憋闷的无计可施的样子,赵恒觉得有些好笑。
他当然看得出纪晓波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他跟前装叉而已。
可他偏偏不接招。
这也就使得纪晓波空有一身功夫,却施展不出招式,如锦衣夜行。
眼看着纪晓波又有点破功的迹象,他漫不经心道:
“谷学海夫妇出事了,你知道吧?”
“嗯?”
纪晓波回过神来,旋即高高在上冷笑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不过是两条肮脏的臭虫而已,还不值得我浪费精力去关注。”
“是吗?”
赵恒暗自侧目:
“谷学海将谷家的股份卖给我,你就没有半点气愤?”
“有,我很生气。”
“所以你弄死了谷学海?”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