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在缓和几秒后,她终于是被赵恒“刺激”的恢复了几分生气,缓慢扭头,平淡的扫视了一眼,拖着沙哑的声音道:
“你没必要激将我……”
“没啊,我只是好奇而已,如今谷学海尸骨未寒,我倒是挺想将您和乔振德那些照片烧给谷学海看看。”
“……”
翁春兰的神色终于出现了变化,懊恼而愤懑。
这狗东西还真是缺德。
谷学海都死了,还要用这种方法折辱他们夫妇。
“说出你的最终目的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帮忙。”
“哦?”
这下,赵恒倒是有点诧异了。
没想到这老妖婆竟然还知道自己有点作用。
不过他并不着急,随口道:
“乔振德的事情就不说了,那老登跟他婆娘、儿子出国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咱们还是来说说你和纪晓波的事情吧。”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
“虽然我知道当时你被迫和纪晓波苟且是被迫的,可被一个比你女儿还小一岁的男人按在沙发上……啧啧……”
“你……”
听着赵恒讥讽的声音,翁春兰逐渐意识到不对的地方,不由皱了皱眉。
“赵恒,如果你只是想取笑我,那么你已经成功了,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看破生死,早就不在乎碧莲了,所以拿这种事激将我没用。”
“是吗?”
赵恒淡然如常:
“抛开之前的事情不说,你就没有怀疑过这一次是谁要谋害你全家吗?”
“嗯?”
翁春兰神情一震,死死的盯着赵恒,足足过了十多秒后,才一脸肃杀的问:
“你知道?”
“不算知道,但你可以试想一下,这世间上谁更希望你们一家子全部死掉。”
“是……纪晓波?”
翁春兰试着开口,却是惊疑不定。
关于和纪晓波之间那些遭乱的事情,她觉得在回去老家过后,已经归为过往云烟,纪晓波实在没必要和她这样的一个老女人再计较。
下一刻,却听赵恒继续道:
“买凶杀人未遂,你觉得买家会继续买凶,还是想办法除掉凶手?”
“这……”
翁春兰犹豫了,思绪快速翻滚,很快理清了中间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