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微澜发现，自从再次遇到他，自己好像一直在跟他说谢谢。如今，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太轻飘飘了。可是，不说的话，似乎也没别的什么能说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都是老同学，都是应该的。”吕登高起身收拾着餐盒，装好袋子，等会儿好带下去。

“来，喝点水。天气挺热的，补充点水分。”

拧开瓶盖递过去，苏微澜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便又低着头不说话。

天色变得昏暗起来，窗外的建筑物早已经布满了灯光，像是各种不规则的俄罗斯方块。

又待了一会儿，吕登高看她精神不好，准备起身离开。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六个一，算我借你的。别推辞，给阿姨看病重要。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把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吕登高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

吕登高闻声回过头，看到苏微澜站起来，有些艰难地走到自己跟前。然后，从上往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的上衣扣子。

“你这是干什么？”一把攥住苏微澜的手，吕登高的心情有些复杂。其中的意味，他是明白的。

“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