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友文黑着脸,“周珀,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等今晚你回家之后自然会听你姐姐说起这件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茶会周珀去过几次,自己的姐姐跟好友孙友文都经常参加,他也跟随着去凑过热闹。
只是因为对诗词不感兴趣,每次都只能出丑,后来便不了了之。
因此,他对于在茶会上出丑倒是看得不太重,所以不希望事情闹大。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了,我帮你参谋一下,免得惹出祸来。”
孙友文锤了一下桌子,将茶会之事向众人说明。
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之中,孙友文大骂道:“几个乡巴佬,真觉得考中了举人就了不起了么,难道我没有考中?会写诗了不起?”
“周珀,这里是在京城,不是他们的地盘,这个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
周珀则仔细思索起方才孙友文提及的事情,以及楚仁等人的身份。
来自云州安阳郡下边的一个县丞,其中是一对姐弟,还有一位书童。
听来倒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
只是年轻举人的身份让周珀有些重视,往往这种人在当地会特别受关注,若是事情闹大了很容易不好收场。
“友文,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不要贸然行动为好。”
周珀再度语重心长地劝慰了一句。
好友都这般说了,孙友文也不再坚持,只是闷着喝酒。
几个时辰之后,几人都喝的不少,醉醺醺地离开酒楼。
周珀独自一人回家,孙友文也跌跌撞撞准备返回。
突然,摇摇晃晃的肥仔跟了上来,他红着脸凑到孙友文旁边。
“孙少,我看您对那个叫楚仁的小子特别不爽,要不我替您去教训教训?放心,这是我自己的私事,绝对不会干涉到您,就当做替您出一口恶气。”
孙友文犹豫起来。
周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多少有些下不定决心。
“孙少,您在京城是何等人物,难道能因为几个乡巴佬丢了面子?传出去多少人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