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闻也给足了面子,笑着问道:“这位楚仁小友,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安阳郡乡试之时遇到的那位少年?”
“正是,若不是他,我们也无法查明舞弊真相,他帮了我很大的忙。”轩辕赞叹一声,又说道,“不过除了这件事,更让我比较欣赏的还是他的才学,分明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却教出了一位十六岁的举人。”
孙闻顿时一怔,诧异道:“十六岁的举人?这可真是了不得啊,便是比起我家那位也是不遑多让。”
就连一边的周玉良听得这个消息,也是转头看了过来,同时开口向孙闻打趣道:“你家那个十六岁时可还在街上跟一些小流氓混在一起,没少被你揍呢。”
孙闻讪笑几声,也未反驳。
看得出,这几人关系很好。
虽说二人是礼部侍郎,跟这位京兆府都尉八竿子打不着,但几人的关系还是能够从一言一行中看得出来。
几人围绕着楚仁夸了不少,反倒让楚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着实是轩辕大人说了太多好话,让另外二位对他印象极佳。
好在孙闻改口转移了话题,他看向轩辕说道:“轩辕啊,我今日可是听到京城里传出一首诗来,闻之大为惊讶,甚至一度怀疑是你那位弟弟所作。”
“哦?”轩辕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孙闻知晓好友是爱诗之人,便一本正经地拂袖。
楚仁本也是好奇听着,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念出来的诗不就是自己昨日才在茶会上写的那一首吗?
回神之际,便听到三位大人已经赞叹不已地开始感慨。
轩辕更是直言,“我那位幼弟在京城诗坛确实有几分名字,可说实话,这首诗他还真写不出来,不知是何人所作?”
“这就不知了,只听得是一个年轻人写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孙闻感慨一番,有些遗憾不是自家儿子写的。
周玉良似乎看出孙闻心事,打趣道:“怎么,友文难道就写不出这种诗了么,他不是也考中了举人?来年春闱必然高中,到时孙家又添一位栋梁之材。”
几位大人谈笑起来。
楚仁却是有些懵了。
友文?
孙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