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他抬脚便朝着甘泉宫方向大步流星地赶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边走边怒声喝道:“备车!”
那声音犹如雷霆乍响,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王翦见大王如此急切地快步出了章台宫,无奈之下只好也跟着追了出去,高声说道:“大王,末将就先行退下了?!”
始皇政头也不回,只是隔空随意地摆摆手。
王翦见状,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上的美髯,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甘泉宫的方向。
他心里原本想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将自己所查到的一些关于赵姬和嫪毐在雍地的异相告诉大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思忖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再等等,一定要查到确凿的实证再说。
毕竟,此事牵扯重大,绝非儿戏。
他不禁暗自感慨,权力这东西,果然如罂粟一般,让人深陷其中,迷失自我。
可这,偏偏还是亲母子之间的算计与纠葛啊!
始皇政带着满腔怒火与焦急,很快便赶到了甘泉宫。
他面色阴沉地大步踏入宫门。
宁堇琰原本晒得通红的脸蛋,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后,摇摇欲坠几下后,在始皇政的眼前瘫软倒地。
始皇政进来就看到心爱之人倒在自己面前,汗水早已将她的衣衫湿透,紧紧贴在后背,脸色白得如同纸糊一般,双眼紧闭。
旁边的宫女和嬷嬷乱成一团,大叫着主子,一片哭声,好不可怜。
那大宫女冷笑一声喝斥:“这甘泉宫可不是你的芷兰院,在这里装死,可没人替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