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人见状,赶忙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缓缓起身,说道:“回大王,今日午后,臣妾觉着心中烦闷,便在宫中四处走走,想散散心思。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芷兰院外。
臣妾正准备转身离开之时,不经意间瞧见芷兰院中堇夫人的贴身嬷嬷,鬼鬼祟祟地在花墙之下埋着什么东西。
臣妾心中好奇,便多看了一眼,这一看,可吓得臣妾魂飞魄散呐。那盒子上的纹路,分明是……”
王良人说到此处,像是回忆起那可怕的场景,脸上满是惊惧之色,声音也越来越低,却又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宁堇琰神色未变,依旧淡定地举着筷子,不紧不慢地夹着自己爱吃的菜肴,心中冷冷一笑,这故事编得倒是巧妙,还知道卡点呢。
始皇政见她欲言又止,眉头紧皱,沉声喝道:“分明是什么?!”
王良人飞快地瞥了郑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而后惊慌失措地说道:“分明是诅咒人的巫蛊之术!而那芷兰院,正是堇夫人所住之处。臣妾实在担心堇夫人会对大王不利,心中惶恐不安,实在不敢隐瞒,只能借着今日这机会,向大王求助了。”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道道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宁堇琰。
郑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掩饰过去,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王良人那番话讲完,整个宴会现场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原本悠扬的奏乐也戛然而止,有个没反应过来的乐师下意识地敲了一下编钟,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没听到同伴的呼应,再抬眼看到满场众人皆是一脸严肃,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讪讪地停下了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都因尴尬而微微颤抖。
“巫蛊之祸?!”
短暂的寂静过后,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现场一片哗然。
“什么?竟然敢对大王行巫蛊之祸,这手段也太恶毒了!”一个妃嫔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