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故而,唯有以此诗,表达我对先生的深深敬意与感激!”

至少,在笵咸看来,无人能知。

因此,他大胆地将“偷来的名画”拿出来炫耀。

这些,苏渝都能理解。

但他无法理解的是,笵咸为何能如此坦然地请求自己的夸奖?

是笵咸的脸皮比儋州城的城墙还要厚?

还是他高兴过头,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他的教书先生?

苏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这几句诗……”

笵咸一听,心里猛地一紧。

糟糕!

先生怕是已经看出来了!

真是的,多喝了几杯酒,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的文学课一直都是先生教授的。

而且,在先生面前,他也从未有所保留。

平时的作业都是认真完成,从未用先贤们的诗词来糊弄。

今日,我首次援引前辈的诗句,

心中暗自思量,自身的文学底蕴究竟几何?

先生心中,怕是早已明镜高悬!

笵咸悄悄望向苏渝,随即又羞涩地低下头,

目光闪烁不定,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先生,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几句诗嘛……”

苏渝微笑着点头,随即轻拍了一下笵咸的头顶,略带调侃地说:

“你的诗,写得还真有几分味道。”

“只是这书法嘛,还需勤加练习。”

其实,苏渝从未打算揭露笵咸的小秘密。

他并非道德上的完美主义者,

并不认为抄袭前人诗句是多大的罪过。

毕竟,这个世界的人们,对此一无所知。

那么,笵咸将这些诗作文章等文化遗产,

一字不差地背诵并传播出去,与大家共享,亦非坏事。

谁说文化的传承,不是一种高尚之举呢?

然而,苏渝还是忍不住,稍稍捉弄了笵咸一番。

只因他那坦然求赞的模样,着实有些可爱。

笵咸一听夸赞,立刻喜上眉梢。

自从带着若若学医以来,先生的注意力大都倾注在若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