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
这小子,如今倒是胆大包天了。
难道忘了方才被刺客实力碾压的情景?
苏渝挑眉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离远些,小心他尚未断气。”
笵咸闻言,惊恐之下猛地后退数步。
继而察觉苏先生与伍竹叔皆以看呆子的眼神望着他,
方知自己又被先生捉弄了。
笵咸气恼地跺脚,抱怨道:
“先生!”
苏渝耸肩摊手,转而再次审视刺客,问道:
“这刺客是何来历?”
伍竹在刺客身上搜寻片刻,冷冷答道:
“鉴察院的人。”
笵咸再次凑近,好奇问道:
“如何看出的?”
“长相猥琐?”
苏渝心中暗自点头,这刺客相貌确实不敢恭维。
伍竹无视笵咸的玩笑,语气冷淡:
“去叫费介来。”
笵咸点头,随即奔回笵府。
不久,费介一脸茫然地被唤至现场。
“这是谁?”
望着地上被五大人一铁钎毙命的刺客,费介皱眉问道。
显然,能被五大人所杀,此人必是欲取笵咸性命之刺客。
但他不解的是,为何急于唤他前来?
人既已死,除非这刺客与他有关联。
笵咸挠头问道:
“老师,这不是您的同僚吗?您不认识?”
费介走近遗体,细看一番,摇头说道:
“不认识。
鉴察院庞大,人员众多,我不可能一一见过且记住。”
伍竹将搜获的令牌掷去,费介审视片刻,沉思后看向笵咸,笑道:
“看来,你那位远在京都的柳姨娘,终于按捺不住,欲置你于死地了。”
笵咸面露惊异,发出‘嘶’的一声,随后点头:
“原来是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