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其中有入口即封喉的剧毒鹤顶红

笵咸望着费介忧郁的面容,问道:“老师,您在想什么呢?”

费介皱了皱眉。

“我在想,那两箱东西,是不是送得太少了。”其实,若苏渝稍有些武学基础便好了。

这样我还能教他些轻功之类的,关键时刻能保命。

想到这里,费介更觉惋惜。

苏渝出身贫寒,家境太过贫寒,给耽误了。

不然以他那书生的天赋,若有机会习武,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定也能混个七**品的官职了。

但人有时真是矛盾的生物。

在惋惜之余,费介也有些暗自庆幸。

因为苏渝长得俊朗,文采出众,头脑又聪明。

随便遇见个游医,竟能把医术学得比自己还好。

还好这书生有一项不擅长,那就是武艺。

要是他还会武,岂不是显得自己特别无能?

笵咸总共就三位老师,自己排在最后也就罢了,可也不能太垫底了呀。

人总还是要些面子的,不是吗?

苏渝轻轻合上了装满**的木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还是很感激费老的这份心意。

他们相处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算太长,但费老却能如此真心实意地为他考虑和担忧。

老费啊,尽管外貌不尽如人意,但他着实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早知在儋州的这些日子,我该少些对他的戏弄。

对于费老对京都的那些看法,苏渝内心是赞同的。

这世道,是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律法严苛,层次分明。

这种氛围,在某些偏远之地亦能隐约察觉。

然而,苏渝在儋州并未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一来此地人口稀少,高官显贵更是寥寥。

但更为关键的是,笵府在儋州乃是首屈一指的望族,而苏渝作为笵府礼遇的上宾,一位备受敬重的教书先生,自然也得到了儋州百姓的尊敬。

尽管他未曾察觉,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存在。

有人之处,便有江湖,便有纷争与不公。

而在京都,这种不公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