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把了脉后心中就有数了,不过他没有将症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毕竟得罪他的只有刘红英。
“三儿,咋样啊?”孙菊香一脸关切。
“问题不大,弄点中药吃吃就行了,不过这段时间要忌房事。”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松了一口气。
老大怎么说都是她儿子,哪有当娘的不关心儿子的?十根手指头都有长有短,她只是偏心了些而已。
“听到没,晚上都给老娘老实点。”转头孙菊香又换上凶恶的表情。
让她一个当家婆的管儿子儿媳的房事,她也觉得特别丢脸。
“知……知道了,娘。”刘红英的头都要埋到胸口了。
兔肉没吃着,反倒是丢了个大丑,她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三儿,你把药方写下来,娘明儿去找老李头抓药。”
“一个个的,老娘简直是为你们操碎了心。”孙菊香没好气地又瞪了儿子一眼。
不成器的东西,自个儿婆娘都管不住。
迟爱党羞愧地低下了头,“那啥,娘,我去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