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啊!
姜岁赶紧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衣领拢了拢。
“误会,误会。你趴在炕沿上睡着了,我搬不动你,只能让你睡那边,我睡在你这边了。”
啥叫搬不动,他这是在说她很胖吗?
姜岁不满地嘟了嘟嘴。
“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睡你的炕。你也知道我身体差,怕把你摔着了。”迟聿凑到她跟前讨好道。
姜岁撇了撇嘴,“知道你是早产儿,身娇体弱。”
“哟,舍得起来了!”
迟爱红甩了甩手上的水,一脸冷嘲热讽。
要知道以前她才是家里的掌心宠,睡到自然醒,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姜盼弟的了,她心里能痛快才怪。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搞得谁没怀过一样。”迟爱红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
当初大嫂怀虎头的时候还要早起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呢,也就只有姜盼弟,怀个孕就像地主家的大小姐一样还要娘伺候她,给她煮红糖鸡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