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给猪吃了什么?”
迟有粮眉头紧锁,秀芬嫂子在大队养了三年多的猪,如今怎么说也算是养猪能手了,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问题。
“俺清扫的猪圈,猪草是小何知青打回来的。”秀芬婶子没有明说人知青嫌弃猪圈臭,选了打猪草的活计。
她男人在修水利中被火药炸伤了腿,大队为了照顾他家,这才安排了秀芬婶子在大队养猪。
因此她对大队很感激,养猪格外悉心,在大队也一直是个老好人,怕小何知青多想,她赶紧帮忙解释,“猪草都是去山上打的,应该不会有啥问题吧?”
“我记得养猪的活计是安排你跟来财家的,咋又扯上了知青?”
迟有粮脸色有些难看,养猪虽说是轻松活儿,但责任重大,可不兴随随便便换人。
站在他身旁的大队书记王来财怒瞪了自家儿子一眼,笑呵呵上前打圆场,“有粮啊,我婆娘今儿有事请了半天假,小何知青替她的班儿。”
明知道他跟迟有粮这老东西不对付,如今闹出这事儿不是将把柄往人家手上送吗?
一个勾三搭四的女人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王来财着实有些看不上自家儿子。
“有粮,这小何知青来咱大队大半年了,打猪草这么容易的事情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