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严重你说了不算,像你刚才那样随意造黄谣污蔑妇女,但凡那人受不了大家的指指点点跳河或者以其他方式自杀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看到他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姜岁的脸色更冷了,怎么到哪儿都有这种下头男?
“嘁,那是她自己想不开寻死,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小伙子轻嗤了一声,姜岁的拳头又硬了。
“对,跟你没关系,就像你跟你兄弟在床上乱搞也跟大家没关系。”
小伙子指着姜岁怒气冲冲道:“妈的,你他娘别瞎哔哔,老子跟他们都是兄弟……”
“哎哟,急了,俺就是随便说说,哪有这么严重?婶子大娘们信不信都是个问题,再说你一个男人不会想不开寻死吧?”
姜岁一脸嘲讽的笑着,将他说过的话全都悉数还给他了,痛只有打在自己身上才能感同身受。
“你……你……”
小伙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随行的小伙伴都恨不得离他几米远,就怕别人信了他们的清白不在了。
四周的婶子大娘们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他听不见,但总感觉她们是在议论自己,好像信了刚才那谣言。
他像是发了疯般怒吼,“啊……老子没有……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