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栓娘一脸呆滞,突然神情激动地直嚷嚷,“混蛋玩意儿,咋就都说了,老娘不是告诉他咬死不认吗?”
小公安像是吃了苍蝇般,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敢情这大娘才是主谋。
……
出了派出所,姜岁又陪着宋清如去了信用社把钱存了些,只留了些零用的。
路过邮局,她还是忍不住提议,“二嫂,要不跟俺二哥打个电话吧?”
“不用,没啥好说的,别浪费这个钱了。”
宋清如连连摇头,拉着她就要走,却被姜岁拽住了,“二嫂,这咋是浪费钱?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二哥虽然不在家,但家里发生的事儿你都该告诉他。
除非你是不想跟二哥过了,不然哪能事事都自己扛着,这得多累啊!”
“咋、咋可能?我跟你二哥孩子都生两个。”
宋清如面色都有些急了,哪怕婆婆整天疑神疑鬼的,但自己从未想过跟迟爱国分开。
“那不就行了,这两口子过日子就该有商有量的,隔得远但心不能离太远,家里大小事都该告诉二哥。”
姜岁一边说,一边拽着宋清如往邮局走,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迟爱国到底受伤了没有。
宋清如还是被她说动了,这么久没有通信,打个电话也不算太打扰吧?
等填了单子等在一边时,她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一会儿该说啥,不等她多想,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你,你好,我找迟、迟爱国同志,我是他爱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姜岁看到宋清如的脸霎时间毫无血色,话筒都差点从手里脱落。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迟爱国该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二嫂,二嫂……”
姜岁一直留意着宋清清如,眼疾手快将摇摇欲坠地扶住了,“二嫂,你怎么了?”
“盼弟,你、你二哥半个月前出事了,那边的同志说……说这会儿还不知道是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