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了院子崔奇文就在找人,这会儿看到姜岁,他快步追了过去,“姜同志,上次是我态度不好,有眼无珠误会了你们。
对不起,实在是张工对我们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看在他这次认错态度还不行的份上,姜岁也懒得计较了,“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刚没留意,这会儿她看到了上次那个犯病的老人也来了,该不会是想让迟尔给他治病吧?
“姜小同志,上次多谢你和你爱人救了老头子我一命。”张工闻声也跟着走了过来,还非常郑重地弯腰准备鞠躬。
妈耶,如此大礼她哪受得起?
姜岁吓得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别……别客气……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老人家你现在身体怎么样,这一路颠簸过来吃得消不?”跟他说话,姜岁的语气放得很低,谁让这老人家看着和蔼可亲多了。
“没事老毛病了,能多活一天那都是上天的恩赐。”
对自己的病,张工看得很开,能活到现在这年纪他已经很知足了。
“要不咋说老夫福大命大呢,一到这清湾镇就遇到了你们夫妻俩,不然这次真要去见列祖列宗啰!”
见老人如此豁达,姜岁对他的好感不由加深了些,“您老心态如此好,再活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即便知道是恭维话,张工还是笑得很开怀。
“丫头,听说老夫上次掉地上的图纸是你整理的,你看得懂这些?”说着张工从兜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本小册子。
“嗐,我就是随便放的,哪懂这些啊?”
她现在还是一个刚摸书本不久的村姑,为了稳住原主的人设,姜岁笑着连连否认。
心中不由敲响了警钟,以后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言行,切不可暴露了自己。
“哦,那你放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哪能随便一放就每一页纸都放对了,张工不死心多问了一句。
“就……就看那画的东西……俺也不懂,以为这个角跟那个角对上了,放一起就行了。”
知道不能这么轻易糊弄过去,姜岁故意说得很模糊。
只见张工的眼睛都亮了,那么复杂的机械解剖图,她能看明白,这就是天才啊!
这丫头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哪怕她现在没有机械这方面的知识,但人家空间立体构造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