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谁呢?一大早上的,刘红英你就要揍俺孙子,成心膈应老娘是不是?”
听到刘红英故意扯开了嗓子嚎,孙菊香立马就不干了。
这婆娘就是见她昨晚上护下了虎头,这会儿又开始找不痛快,故意揍孩子膈应她这个老婆子。
“奶,奶,俺的亲奶哎,你可快来救救孩子吧?”
有奶奶撑腰,虎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再也不怕刘红英的威胁了。
“别怕,奶来了。奶倒要看看,谁敢揍俺乖孙!”
好嘛,又是乖孙了。
这下有肉吃了。
虎头心里喜滋滋的,朝着刘红英吐了吐舌头,“俺就不穿,不穿!”
“你……”刘红英气得晃着食指指着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瞧见他还神气地做鬼脸,这一口气憋着实在难受,刘红英抄起手里的衣服就朝着虎头甩了过去。
“死小子,胆肥了,有你奶护着老娘照样打!”
“嗷……哎哟……奶、奶,你快来啊,救命啊!”
“刘红英,要死了!你这个恶婆娘,斗不过老娘就只会拿孩子撒气……”
……
一大早上又是鸡飞狗跳的,在刘红英与孙菊香的骂战中,姜岁从迟聿怀里醒了过来。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姜岁抬手就要揉眼睛被迟聿拦住了,“别揉,一会儿再敷一下。”
“难受……”
姜岁瘪着嘴,双手被他抓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看看。”
迟聿低头凑了过去,温热的鼻息打在姜岁的脸颊上,痒痒的,有些酥麻。
“嗯……”
姜岁不太适应地推开了他,头朝后仰了仰,“不……不用了。”
刚睡醒还有些犯迷糊,这会儿她已经醒了,拒绝他的靠近。
“昨……昨晚谢谢你!”
想起昨晚抱着他哭,姜岁神色有些不自然,尤其想起刚才他俩还睡得这么近,怪别扭的。
“就一句‘谢谢’,就完事啦?”
迟聿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这人是属乌龟的,推一下才会把脑袋从壳里探出来。
姜岁撇嘴,“那你想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