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没一个不嫌弃他这个当爹的,他在想是不是打太少了?
“爹,你快看,俺三叔穿这个是不是比你好看?”
瞧见他爹,毛头不带怕的,拉着人还要求赞同。
迟聿抿了抿唇,强忍住了笑意。
姜岁瞄了一眼迟爱党,被儿子背刺,求大哥此刻的心里阴影面积。
“挺……挺好!”迟爱党讷讷开口。
虽然他有些想不通三弟咋突然把这身衣服找出来了,要知道当初他可没少嫌弃这衣服土。
要不是尺码对自己来说小了,迟爱党那会儿都想拿来穿了,这会儿瞧三弟穿着他可没瞧出来土。
反而新得很,一个补丁也没有,老让人羡慕了。
“是吧?俺也觉得好,还是爹你有眼光!”
毛头朝着迟爱党竖起了大拇指,可这对他来说不夸也罢。
“那个……三弟不早了,咱走吧,可别第一天就迟到了。”
再待下去,迟爱党怕自己这个老父亲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谁说不是,走走走。”
迟聿忍俊不禁,拉着姜岁走在了前面,这样笑出来大哥也瞧见不了。
“三、三弟妹今天也去上工啊?”
迟爱党走在后面,瞅着他们俩的背影,憨憨地挠头。
“不上工,岁……俺媳妇她送我过去。”
“送……”
一时之间迟爱党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夫妻俩真会玩。
从家里到大队办也就几步路的事情,至于送来送去的吗?
在乡下就是孩子翻山越岭去上学,也没瞧见哪个家长去送的。
可毕竟是自己亲弟弟的家事,他这个大伯哥还真不好说什么,迟爱党只能憨笑。
“哈……挺好,弟妹不去上工……孩子重要哈……”
“人家夫妻俩都知道夫唱妇随,你他娘偏生长了个榆木脑袋,上工都不知道等等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