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你说怎么就突然遇到了泥石流,小聿前两天还说要回来陪我过生日的。”
儿子已经离世一周了,可孟娴还是难以接受,抱着骨灰盒不愿撒手。
“妈,你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能在各国记者面前侃侃而谈,言辞犀利又不失大国风度的迟修,此刻在母亲面前翻来覆去只能说这么几句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母亲,毕竟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现在还不能从弟弟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
“妈,小聿他不孤单,有岁岁陪着,他应该是高兴的。”
小聿不愧性格像爷爷,他老人家念了奶奶一辈子。
自家弟弟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妥妥的大情种。
为了刨出岁岁的遗体,他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没一块好皮。
甚至在别人多次劝阻二次泥石流要来时,他都不愿逃离,执意把人刨出来。
哪怕到死,他都死死抱着岁岁的遗体,将人护在身下。
整理遗容时,迟修想把人分开,但无论怎么掰都掰不开,就连入殓师也是束手无策。
最后他只能遂了弟弟的心愿,将抱在一起的两人一同火化了。
至于岁岁那对无良父母,他们压根就没过问岁岁的身后事,一心全都扑在岁岁的遗产上了,忙着找律师起诉。
因此两人的葬礼一块办的时候也没人过来闹,母亲更是不顾阻拦,执意把两人的衣冠冢合葬了。
还以夫妻的名义为两人立了墓碑,圆了弟弟多年未了的心愿。只愿来世他们能修成正果,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那傻孩子自诩情圣,多招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