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姜岁笑着抬起手臂,迟聿颇为无奈地扶住了,“走吧,小祖宗!”
天啊,他听到了什么?
刚从茅厕里出来的虎头,小手都来不及洗就捂住了嘴巴。
三、三叔竟然真的喊三婶祖宗了?
奶真的没骗他!
三婶都是三叔祖宗了,那是他什么,应该也是祖宗吧?
那这以后过年了,自己要不要给三婶磕头?
每年过年的时候,爷他们会大晚上带着他和毛头偷偷去祖坟烧纸钱磕头,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
虎头到现在还记着呢,心里早就盼着过年了,不仅有红包收,还有肉吃。
“谁在那里?”
迟聿一出声,虎头慢吞吞从黑暗中挪了出来,“三叔,三、祖宗……”
“噗……”迟聿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让你瞎喊!”
姜岁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这人是还笑,脸呢?
“你小子瞎喊什么呢,三婶都不会喊了?”
迟聿摆出了长辈的架子,只是因为憋笑有些辛苦。
“三婶。”虎头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
“大晚上的别在外面闲逛,不安全,早点回去休息。”
迟聿教训了他几句,就扶着姜岁出门了。
看着他们隐匿在黑夜中背影,虎头满头问号,三叔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说不安的是他,可出门的也是他……
大人真是太奇怪了,他就上个茅厕,还是在自己家院子里,咋就不安全了?
比起他们这大晚上还出去外面,简直不要太安全了!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虎头摇晃着脑袋进了屋。
“哥,你头咋了?”毛头一脸关切地瞅着他的脑门。
“没事,俺能有啥事!”
虎头脱鞋上炕,看到趴过来的毛头,他嫌弃得把人推开了。
“你离我远点,尿炕大王。”
“俺今晚没喝多少汤,不会尿了。”毛头吧唧了一下嘴巴,那粉条可真好吃。
下次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吃到,“哥,俺三婶肚子里的妹妹运气太好了!”
“你咋知道是个妹妹,小心奶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