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我不走。”
手被拉住了,姜岁只能低声哄他,生病的人没有道理可言。
“我热……难受,岁岁……”
迟聿拉着她的手,还撒娇似的蹭了蹭她的手背。
姜岁的脸“唰的”一下子就布满了红晕,想要抽回来但被迟聿死死拉着挣脱不开。
之前她的手也被迟聿拉过,可远比不得这次令她反应如此大。
“迟聿,别闹,你发烧了,我去给你倒水。”
她一边低声哄着迟聿,一边用力想把手抽出来。
谁知迷糊中的迟聿反倒握得更用力了,“不要……不要水……不要吃药……”
“好好好,不吃药,咱不吃药!”
姜岁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们换只手好不好?”
换只手她还能下炕,不然整个人就要被困在炕上了。
“乖,换只手,这只手给你牵。”
姜岁像哄小孩子一样压低了嗓音,温柔又充满了耐心。
“岁岁……我难受……”
迟聿满脸潮红,汗水都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着,可以看出是很不舒服了。
姜岁的声音也越发温柔了,“嗯,我知道,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她的手主动覆上了迟聿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迟聿握着她手的双手明显松了些,趁此机会姜岁快速抽了出来。
在迟聿皱着眉头哼唧表达不满前,她将另一手塞了过去,瞬间就被牢牢握住了。
“岁岁……岁岁……”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姜岁一边回着他的话,一边起身下炕,单手往搪瓷缸里倒了热水。
放着晾凉的功夫,姜岁拿起旁边五斗柜上的药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