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度确实刚刚好,吃药也不烫嗓子。”
怕吃药还装,真是没谁了。
姜岁也就笑笑不说话。
“糖呢?”
谁知迟聿帅不过三秒,朝着姜岁摊开了手。
“你自己去柜子里拿。”姜岁的手指向了墙角的炕柜。
“那算了,我一个大男人本就不爱吃糖。要不是看在你专门为我准备的份上,我可不会吃。”
大放厥词后,迟聿端起桌上的绿豆粥猛喝了几口。
妈耶,嘴里全都是一股怪味。
那药可真不好吞,咽了两次才吞下去,现在他的舌苔上还沾着胶囊的皮衣。
“给。”
姜岁将蒸熟的红薯递了过去,有的人真是太能装了。
迟聿接过红薯剥了起来,岔开话题道:“对了,媳妇儿,你昨天去探望二嫂咋样了?”
“看着像是之前的二嫂,不知道以后会不会……”
“娘,俺二哥回来了!”
姜岁话还没说完,屋外就响起了迟爱红的叫喊声。
迟聿和她相视一眼,两人放下手里的吃食立马站起了身。
“走,过去看看。”
迟聿扶着她就要出门,被姜岁拦住了,“你再加件衣服。”
她可不想今晚上再照顾一个发烧的病人了。
“行,那你再吃几口。”
迟聿也不想再吃那药了,赶紧去翻箱倒柜找厚衣服了。
他这破身体太拉胯了,水沟一大半都是小老太挖得,可他却生病了。
看他得一会儿,姜岁把另一个水煮蛋给吃了,她现在一人吃两人补,在吃食上她从不会吝啬。
宝宝的健康更重要!
至于迟聿,并不是克扣他,是他发烧了不能吃鸡蛋。
“岁岁,你也多穿点。”
迟聿换上薄棉袄过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件女式棉袄。
这大红格子看着就格外喜庆,充满了这个时代的特色。
不等姜岁感叹,她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了有关这件衣服的记忆,是原主和迟爱军结婚时从娘家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