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迟爱国,要不是怀着孩子,她还真想跟这孩子比试一下。
“小董,起来!”
迟爱国一发话,小董犹豫了一秒将脖子扭过去了,佯装没听见。
迟爱国都被气笑了,“怎么?我现在退伍了,说话都不管用了。”
“没有,营长你永远都是我的营长!”
小董立马起身立正,朝着迟爱国敬了一个军礼。
“行了,进屋吧!”
看到他腿上一片泥泞,迟爱国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小子太轴了,又是个实心眼,怎么说都说不通。
他带队出任务,将他们安全带回来那是自己的责任,就算这人不是他,自己也会救。
可第一次出任务的小董非觉得是自己拖了后腿,害他受了伤,因此在他住院期间这孩子愣是跑前跑后的,赶都赶不走。
为此迟爱国也很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劝。
他本来就是个大老粗,说不了啥宽慰人的话,小董这孩子倒是把自己为难住了。
“爹,你回来了。”
二丫从屋子里走出来,朝着迟爱国不咸不淡喊了一声。
看到她,浓浓的愧疚感袭上了迟爱国的心头,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她们年幼时不能给予陪伴,等到受伤归家了,却只会拖累她们。
“二丫,爹、爹回来了,你娘去哪儿了?”
瞧见二丫在家,迟爱国只当她是打猪草回来了,自家媳妇估计这会儿也去打猪草了。
上辈子他明明知道老娘不待见自己两闺女,他却不当回事,觉得乡下姑娘都是这么过来的。
如今再见,他心中止不住懊悔。可笑他眼瞎心盲,分不清亲疏。
都是乡下姑娘,为什么五妹迟爱红却可以常年不下地,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就是个傻子,对不起妻女,让他们在老家受尽了委屈和磋磨。
“娘在家,她生病了。”
二丫对这个爹很陌生,曾经有过的怨恨在分家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渐渐消退了,只是对这个人没有多少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