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他们在忙活,姜岁陪着宋清如进了屋,张仁良跟迟爱国坐在二房围出的小院子里唠嗑。
“营长,你转业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跟家人说?”
路上营长再三叮嘱他先不要跟他家人说自己转业的事情,那会儿他还不太明白。
转业也算是好事,为啥不能说?
他也想不通营长为啥还要跟别人换地方,离家近不是更好吗?
这会儿他隐约有些明白了,离家近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在人口多的大家庭里,各有各的心思。
“再等等吧,至少要等我腿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再说。”
前世重伤醒来后,知道自己因为腿伤不得不退伍时,他婉拒了团长为自己安排的工作,大方得让给了其他人。
甚至为了不给部队添麻烦,他不顾腿伤还未好全就早早就让人送他回家了。
谁知回家的境遇如此糟糕,将他治疗腿伤的费用全都压在了妻女身上,这才导致了后来的种种悲剧。
这辈子他放下了所谓的脸面,没再去做大好人,而是选择了自己的小家,接受了领导安排的工作。
也没再硬撑着非要回家了,留在医院积极配合治疗,等到腿上的伤口恢复得七七八八才动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