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老娘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孙菊香没好气地推开了她,“你知道个屁,老娘还能害了你?”
以前可能不会,但现在嘛……
迟爱红可不敢保证了,她悄咪咪扯了扯迟爱国的衣角。
迟爱国心中忍不住哂笑,她倒是还嫌弃上了,她就是想嫁,自己的战友也不会娶。
这年头谁会娶一个不会操持家务,还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懒婆娘回家?
“娘,俺腿疼不能久站,先回屋了。”
介绍那是不可能的,迟爱国不想跟老太太浪费时间。
这会儿他满脑子疑惑,急着回去弄清楚。
“行,你回屋躺着吧?不过你小妹这事儿,你可得上点心。部队那么多年轻大小伙,总不能没有一个合适的吧?”
把闺女远嫁了,自己不仅能得一大笔彩礼,还能眼不见心不烦,孙菊香觉得这简直是一举两得事情。
这倒霉催的丫头,现在她是哪哪瞧着都不顺心,没把她气出个好歹来那都是自己命硬。
“娘,俺不嫁,你就别白费心思了。”迟爱红气得跺脚跑开了。
推开门扑在炕上,她“呜呜”哭了起来,她的命咋这么苦,爹不疼娘不爱,以后可咋办?
“要哭滚远点,吵死了!”
隔壁传来了迟爱民不耐烦的声音,两房间之间隔断的木板被敲得咚咚响。
迟爱红抹了一把眼泪,委屈道:“俺就哭,你能把我咋样?”
“蠢货,你以为娘还会像以前一样惯着你吗?”
迟爱民的不屑与鄙夷犹如一把利剑,直直插进了迟爱红的胸膛。
偏偏这些她都无法反驳,只能气得捶被子,咬紧牙关恨恨道:
“该死的,总一天我会让你们通通后悔的!”
……
“岁岁,你发什么呆呢?”
吃完药,迟聿喊了姜岁几遍,见她没动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迟聿,我感觉这剧情偏得有些厉害了。”
女主没重生就没灵泉,迟爱国的腿伤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这样他还咋重回部队,小说后面的剧情压根就办法走下去了。
“偏了就偏了,活人还能被剧情给憋死了?你就别想这些了,我们该咋过就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