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怒吼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迟聿看得直撇嘴。
“老娘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我也豁出去了。
学着来栓娘一包老鼠药把你送走了,俺再走。大不了,咱俩都别活了。”
“你……你这毒妇!”
迟有田气得怒指孙菊香,声音都劈岔了。
“行了,别嚎了,一会儿该把周边邻居喊过来看笑话了。”
迟聿无奈上前拉住了孙菊香,将手里的碗递了过去,“俺爹吃了几口肉,我还你一大碗,不亏吧?”
迟有田急了,“俺亏了,老子就吃了三四坨肉。”
咋能还这么一大碗?
这混小子有肉吃,都不知道给老子留点,真是白养这么大了。
“你亏个屁,老娘还一口都没吃呢!”
孙菊香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赶紧将碗护在了自己怀里。
“娘,老四这几天都不能吃肉,你可别害了他。
这肉你就跟爹两个人吃了,别留着,天热容易放坏了。”
迟有田立马抓住了重点,“听听,老三都说老四不能吃了,你非要留给爱民吃,这不是生怕他拉得还不够厉害吗?
还说我没个当爹的样子,我看你这个当娘倒是一片好心,可惜呀好心办坏事!”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看这老娘们还咋抢自己的筷子?
“你……”孙菊香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她咋就好心办坏事,还不都是为了让爱民吃口好的嘛?
“娘……”
迟爱民杵着根木棍,一路歪歪斜斜到了厨房,“娘……粥……粥好了没?”
在炕上等了这么久没等来老娘的粥,他只能自己爬起来找吃的。
现在的他头晕眼花,双眼冒金星了,就像是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儿啊……”
放下碗,孙菊香大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迟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