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暗了,迟盼生的手也打累了,起身将刘青山和婆婆放了出来。
瞅了一眼还在一旁向婆婆表示假关心的两妯娌,她挑了挑眉,“你们两个等着老娘给你做饭啊?
也不怕我一包老鼠药把你们全都一锅端了,还想占老娘便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母听得心慌慌,推着她们怒骂道:“赶紧滚去做饭,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好、好……”
面对迟盼生的无差别攻击,两妯娌也怕,生怕慢了一步也要挨打。
不知是被打怕了,还是真信了自家儿子不行,刘母这会儿不敢再找迟盼弟的麻烦,扶着腰回屋了。
刘青山倒是想反驳,掰扯一二,毕竟事关他男人的尊严,可迟盼生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过去了。
打得他连话都不敢说,捂着脸灰溜溜回房了。
瞧见两闺女背着柴火回来,她也不忍了,冲到厨房就将两妯娌暴揍了一顿。
“娘的,再敢指使俺闺女干活,老娘弄死你!”
逮着大房和三房的两个男娃,迟盼生上去就是两耳光,“让你欺负俺闺女,妈的,真当老娘是个死的。”
看着迟盼生打这个又打那个,来娣和念娣都懵了,愣在门口都不敢进去。
“啥站着干嘛,以后谁敢欺负你们给老娘往死里揍,打不赢两个一起上。
我迟盼生个闺女咋能是个怂包?老娘以前就是太惯着他们了。”
以前被蒙在鼓里,总觉得没生出儿子是自己的错,在其他两房面前都抬不起来头。
如今知道不是自己的错,她还忍个屁,腰杆必须挺得直直的。
“娘,真的吗?那俺以后朝他俩衣服上吐口水都不用偷偷的了。”
“……”
这出息劲儿,迟盼生被整沉默了。
她拍了拍念娣的肩膀,有些言不由衷地夸赞道:“不愧是我迟盼生的闺女,不过以后不用给他们洗衣服。”
……
这边迟迎娣跟着姜岁学了很久,勉强过关才被放回去。
等她到家时,大家已经吃上了,倒是自家男人朝她招了招手,给她留了饭。
大嫂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二嫂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