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淮心情正烦闷着,听到迟有粮这么说,心气更不顺了。
可不把他当成出气筒了,逮着他就骂,“你说修就修,这要是碰坏了算谁的,土包子一个就会瞎逼逼!”
迟有粮气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这人本事不行,脾气倒是不小。
老子要是再年轻个几岁,指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怎么了?”
迟聿踩着自行车急匆匆过来了,迟有粮看了一眼后座,“你媳妇儿呢?”
“在后面,这不是怕载着她自行车踩不快吗?”
迟聿指了指身后,看着眼前的青年笑着打了声招呼,“哥们,这是拖拉机坏了。”
“明知故问!”
又是个一个土老帽,青年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光中的嫌弃毫不遮掩。
“你这小伙子咋回事,说话一呛一呛的,辣椒吃多了吧?”
这人属狗的,逮着人就乱咬,迟有粮实在忍不住教训了一句。
“正常,大伯别生气。人家没本事,还不兴他脾气大点,要不咋拿得出手?”
迟聿也不惯着他,没道理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尤其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
“你他娘的找抽是不是?”
葛淮刚抬起手就被迟有粮一把抓住了,“年轻人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要打架俺们这队伍多的是人。”
迟有粮手上一个用力,葛淮就痛得次牙咧嘴,想叫嚣几句又识相的闭嘴了。
实在是这送粮队伍太长了,这么多汉子,他连一个年纪大的都打不过,更何况年轻的。
迟聿轻笑了一声,“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拖拉机是什么情况?”
“哼,跟你说什么,你懂吗?”
葛淮冷哼了一声,虽然不敢骂人,但言语中还是带着轻视。
“你不懂就别觉得其他人都不懂,人外有人听说过没有?”
迟聿摇头,犹如看智障般看着他,眼底满是同情。
葛淮敢怒不敢言,只能瞪他。
“不是哥吹,就这玩意儿俺媳妇都能修。”
“你就吹吧你!”葛淮一脸不信,扭过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