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石老头跟着,其他人都回去歇着。”
“真的,那俺们可就回去了?”
坐上石老头牛车的汉子还有些不相信,就怕自己一下来位置就被别人抢走了。
迟有粮没好气地摆手,“滚滚滚,看着就碍眼。”
“大队长,我、我们能跟着一起去镇上吗?”女知青鼓起勇气道。
辛苦了一个秋收,本打算中午去国营饭店打牙祭的知青们,这会儿不太想回去。
不用推平板车,还有牛车坐,机会难得。
“随便你们。不过回去的时间不定,赶不赶得上牛车,俺可不管。”
迟有粮转身就背着手上了拖拉机的车斗,迟聿随后也上去了。
姜岁则坐在了拖拉机手的旁边,车斗颠簸,里面又是箩筐又是麻袋的太拥挤了。
至于他们的自行车也跟着上了车斗,一路上葛淮嘴巴动了动,想跟她说话,但又不知道说啥。
毕竟败给了一个娘们,还是个大肚婆,挺丢人的。
姜岁笑着主动开口,“你们农机站搞维修的技术工多吗?”
田地里的活儿她干不来,孩子一生下来总得早点事做。
突然觉得农机站的工作还挺适合自己的,离家也不远,就是开拖拉机也行。
“你、你该不会想进农机站搞维修吧?”
葛淮撇了撇嘴,这乡下人就是没见识,想得还美。
“你别以为能修个拖拉机就了不起了,这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咱们农机站的铁疙瘩多着呢,有的你连见都没见过。”
“你也碰个死耗子试试?”
姜岁双手抱胸,轻笑了一声。
葛淮:“……”
妈的,这两口子真不是一般的气人!
“其实开拖拉机也不错,瞧着挺简单的。”
“呵……”
这下换葛淮轻笑了一声,“你看看就觉得简单了,我可是学了一个多月才考过的。
你吹牛皮前麻烦打打草稿,这种话说出来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想当初他们二十多个人一起学的拖拉机,最后能发结业证的也只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