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九块九、十九块九的东西一大堆,质量都好得很,你不会看看吗?”
“那……那个咳咳……” 迟聿清了清嗓子,“这表就是九块九买的。”
“真的,那咱们要发了。你知道现在一块普通的手表要卖多少钱吗?
一百多呢!像是什么海鸥、梅花牌的贵些,最普通的估计也能卖一百,还要票。”
姜岁不禁开始畅想她的发财美梦了,九块九倒手卖一百多,四合院离她也就不远了。
“天还没黑,别做梦了,这事儿不靠谱。你别看人投机倒把赚了钱,又起心思了,抓住了咱们就玩完了。”
出了那坑坑洼洼的巷子,迟聿又骑上了自行车。
“好吧,也就咱们日子还能过,不然肯定能豁出去冒这个险。”
这就跟投资似的,高收益总是伴随着高风险。不过他俩显然没啥冒险精神,比较安于现状。
迟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别信那个小说里写得那么好,现在满大街都是红袖章,去黑市哪有这么容易?”
小说本就有些脱离实际,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让读者从女主赚得盆满钵满中获得爽感。
“知道了,做做梦也不行啊!”
姜岁不满得嘟囔了一句,发财梦破碎了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好了好了,等恢复高考后咱们可以大干一场,你想发财还是可以实现的。”
迟聿笑着将手伸向了身后,刚要拍拍她,突然听到有人嚎了一嗓子,“干啥呢,大街上不许耍流氓!”
“……”
迟聿快速收回手,自行车踩得飞快。
“哈哈……”
姜岁被逗得哈哈大笑。
这时候男女朋友之间别说拉拉小手了,就是凑太近走一起都能被红袖章逮着教育。
“妈呀,果然是‘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的年代。”
迟聿笑着摇头,“不像咱俩,都睡一张炕上了,连个结婚证都领不了。”
“闭嘴吧你,先把名字改过来再说!”
真没想到这他都能扯到领结婚证上来,姜岁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
“行,那咱说好了,改了名字就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