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拿着抹布在同一个地方来回不知道擦了多少遍。
打扮了一番下楼后,瞧见她这心不在焉的样子,何赛花勾起了嘴角,现在知道担心晚了。
等从医院回来,她第一个就要把这碍眼的老娘们赶出葛家。
谁让她只听那小贱种的话,不将自己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像这样的刁奴放在以前那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咳咳……”
何赛花轻咳一声,扬起下巴道:“刘嫂,一会儿把楼上我刚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
“哦,好!”
回过神来的刘嫂连连点头,看她特意打扮了随口问了一句,“何同志,你出去啊?”
“阿淮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做后妈的当然要过去看看。”
说着何赛花还扶了一下盘起的头发,拎着包,踩着小皮鞋笑容满面的走了。
“……”
这哪是去看望阿淮,确定不是给他添堵吗?
刘嫂看得直摇头,阿淮还没怎么样她就这般迫不及待,毫不遮掩她的幸灾乐祸。
乡下女人就是见识短浅,也就仗着自己年纪小,有几分姿色,这才攀上了先生。
不然像她这样的女人,就是给太太提鞋都不配。
鄙夷地轻嗤了一声,刘嫂转身上楼拿衣服去了,拿了钱她的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
……
看着手术室外响起的红灯,葛通远急躁地来回踱步,不时看一眼腕上的手表,一分一秒太难捱了。
“老葛,老葛……”
扭头瞧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何赛花,葛通远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你来干什么?”他板着脸,没好气地训斥了一句。
“人家担心阿淮吗?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继母。”
何赛花挽住了葛通远的胳膊,一阵撒娇,委屈巴巴道,“你们拿我当外人,我可是时刻将阿淮当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
“你穿成这样过来看望阿淮?”
葛通远抽回手,不耐烦道,“回去,别闹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