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啊,好好好……”
葛通远一脸讪笑,这事儿差点闹了个大乌龙,还好他没让这女同志直接喊他爸。
何赛花懵了,闹半天这不是阿淮的媳妇啊!
不过不是也好,等他醒来知道自己腿瘸了,还没个对象的人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
最好以后天天自怨自艾,郁郁而终,那样整个葛家以后都是她儿子的了。
……
“阿淮,你醒了?”
葛淮被推到病房就醒了,他睁开眼还有些茫然,入目的白色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瞧见凑过来的葛通远,他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又是你那些狗腿子为了巴结你,通知的你吧?”
他可没忘记在医院吆五喝六的那个中年男人,要他说最会仗势欺人的也就是革委会那帮孙子了。
葛通远闻言一脸不悦,“我是你爸,你腿都受伤了我还没有知情权吗?”
“你不过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在法律意义上我们没啥关系了。”
他记得自己上次搬离那个家时,跟他说了脱离父子关系的事情。
“阿淮,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知道你受伤后他可是连鞋子都……”
何赛花扭着腰上前替他们父子说和,可惜葛淮一看到她就冷了脸,死死盯着葛通远。
“这贱货你带来的?”
“不是,怎么可能?”葛通远连连摇头,不由头皮发麻。
“她自己发癫跑来的,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一个当老子的现在都怕儿子了,真是找谁说理去。
“连个女人都管不住,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