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丫头,咋又一头汗?”
迟聿弯腰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三叔,你干哈去了,咋还有小车送你回来?”
三丫好奇地朝车里瞅了瞅,就瞧见葛淮臭着一张脸从车里走了出来,还是单腿跳下来的。
霎时间她不由瞪大了眼睛,这人咋跟她爹一样?
“三叔,他的腿也被坏人给打断了吗?”
这童言童语落进了葛淮的耳朵里,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迟聿身旁的小土豆,神色缓和了一些。
“还有谁的腿也被坏人给害了?”
可能看他跟自己爹一样伤了腿,三丫不怕生,还大着胆子回答, “我爹。他是当兵的,那你是他的战友啰?”
“不是。”葛淮的脸又冷了下来。
原来此坏人非彼坏人,他还以为这孩子有眼光,一眼就瞧出自己是被坏人给害的,没想成她说的是阶级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