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气不过,抽出脑袋下枕的枕头狠狠捶了几下,似是将枕头当成了姜岁,打一顿才能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姜岁也没睡着,闭上眼脑海中回放的都是他们嘴碰嘴的画面,脸颊烧得厉害。

上辈子她连恋爱都没谈过,这辈子竟然跟自己的死对头亲嘴了,这是个什么鬼?

太狗血了,不能想,不能想……

姜岁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将那暧昧不清的场景挥散出去。

……

秋收之后,天气一天天的冷了下来,不少村民忙着上山打柴火,小孩子们则忙着挖野菜。

自从迟聿开始收野菜后,孩子们也找到了乐趣,挖一篓野菜能换两颗水果糖,这么美的事儿他们都没工夫去招猫逗狗了。

迟聿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八点半了,他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人还不出来,估计是在躲自己。

“迟老弟,你收拾好没?”

屋外响起了刘家梁的催促声,今儿他是专门过来帮迟聿打柴火的。

知道他这身板干不了啥体力活,刘老伯就让二儿子刘家梁一大早翻山越岭过来迟家洼大队这边了。

“好了,马上就来。”

迟聿拿书压住了桌上留着的字条,看了一眼炉子上温着的早饭,这才大步走出了屋子。

听到关门声,姜岁才出了别墅,天知道她昨晚压根就没睡,睁眼熬到了天明。

醒来她也不敢出来,只能在别墅里看电视,结果电视里演的是啥她根本没听到,耳边全是迟聿起床,做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