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笑着拱手,“谢谢大伙儿的信任,这钱俺们两口子绝不会赖账,就是可能还的时间会久一些。”
“没事,没事,都一个村的,不怕你跑了。”
“对啊,俺们现在也不急用……”
眼看大家其乐融融的,心里冒酸气的婶子只能憋着,毕竟她家一分钱都没借。
大梁架好后,大伙儿也收工了,姜岁在院子里摆了两桌,端上了剩下的白面馒头和玉米饼子。
这时候冬笋多,她炒了满满两大盆,酸辣白菜辣得又开胃,即便没有肉但放足了荤油,大伙儿吃得都十分满意。
见他们吃得嘴角流油,孙菊香心里直呼败家,大手大脚地不会过日子,但不敢再上前自讨没趣了。
自从去了学习班回来后,她对姜岁就忌惮上了,知道这婆娘心黑下手又狠,丝毫不顾及她是个长辈。
对迟聿这个三儿子,她也有些寒心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养大,结果她媳妇打自己他愣是站她媳妇那边,活脱脱白眼狼王。
“吃吃吃,老娘看你们能过几天好日子!”
回到屋里,孙菊香就又摔又打的,恨不得明天就见到三房两口子连口饭都吃不起。
迟有田皱了皱眉头,没好气道:“一天天的,你就不能安生点吗?”
这婆娘去学习班那几天,简直是他这些年来过得最安逸的日子了。
身边没人吵、没人闹,清净得不得了。要不是不合适,他真想让大哥把人再送过去学习一段时间。
“安生个屁,早知道他这么不孝顺,老娘当初哪用这么费劲心思把他养活了?”
想想孙菊香就来气,尤其看到迟有粮这个大伯还坐在主位上吃饭,他们做爹娘的被扔到了一边。
“你个当爹的混得比你大哥还差,不知道的还以为迟有粮是他亲爹呢?”
“你这婆娘瞎逼逼个啥呢,俺大哥是大队长,吃顿饭怎么了?”
这死老娘们嘴巴没个把门的,还不是她把儿子、儿媳妇给得罪了。
要知道她不在家时,三子两口子还给自己送过饭呢!要不是她回来,自己没准这会儿也跟着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