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头还觉得稀奇,这群老娘们今儿太安静了,他还有些不习惯。
“慢点,我扶着你。”
他们不赶时间,等大伙儿都下了牛车,迟聿才下去,伸手牵着姜岁,护着她慢吞吞往下下。
回头看到这一幕的婶子不免有些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盼弟肚子里怀着金疙瘩呢!”
“比不得了,想当初俺们孩子都要生了还得下地干活,银花家的老二可不就是在地里生的吗?”
“对,要不也不会叫地生了,光听这名字俺们都不会忘记。”
“可不是吗?他们两口子那话听听就得了,俺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哪能让老爷们洗衣做饭的,这不是让人戳咱脊梁骨,骂俺们懒婆娘吗?”
“对对对,他们小年轻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俺们都这么过了大半辈子了,哪还用得着他们教?”
“就是,俺听着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老爷们要是啥都能干,那要俺们干嘛?”
婶子大娘们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甚至还诋毁起了迟聿和姜岁两口子。她们自认为作为过来人经验更加老道,而且自己这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姜岁和迟聿可不知道这些,不过即便知道也不会去跟他们辩解,这种固化的思想哪是那么容易被改变的。
……
在户籍登记处改好名字,拿着新鲜出炉的户口本,姜岁和迟聿又去了乡政府结婚办事处,补办了结婚证。
拿着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迟聿笑得像个二傻子,抚摸上面姜岁的名字,舍不得撒手。
“岁岁,我们真结婚了?”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种不真实感,像是在做梦一样。
姜岁没说话,伸手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疼得迟聿龇起了牙。
“是不是真的?”姜岁笑看着他。
“千真万确。”迟聿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不过老婆你下手也太狠了些,疼死我了。”
“疼才有实感嘛!”
姜岁伸手就要拿他手里的结婚证,被迟聿躲了过去,“你丢三落四的,这个还是交给我保管比较合适。”
“我什么时候丢三落四了?”
姜岁有些无语,她还没仔细看过这年代的结婚证呢?
“咋没有,不是差点就把我弄丢了吗?”
迟聿三下五除二,将结婚证折好塞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