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淮帮了咱们一场,我们总要回报一二,去吓吓他小后妈吧?”
“我看你就是玩得不过瘾。”
姜岁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还是认命骑着自行车去了葛家,至于迟聿被她一脚踹回了别墅。
天寒地冻的,他那破身体可别一吹风就感冒了。
到了葛家,把自行车往别墅里一放,姜岁翻进了院子。
小主,
“嗯……”
什么东西往下滴水,睡梦中的何赛花睁开了眼,月光透过窗户,一张放大的鬼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啊……”
因为她擅自将乡下的小儿子接了过来,葛通远生气去了客房睡。
突然听到她的尖叫声,他打开了卧室的灯,快步走了出去,“怎么了?”
“鬼……鬼……”
何赛花指着刚才的地方,可再看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你想(多)……”
话没说完,看到她脸上的血,葛通远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他不由握紧了拳头。
“怎么了?啊……”
何赛花摸了一把脸,黏糊糊的,看到掌心的血,她吓得再次尖叫了起。
“别怕别怕,可能是流鼻血了。”
葛通远拍了拍她的后背,只是他的额头沁出了冷汗。
“不是……老葛,我真的看到鬼了,惨白着一张脸,长长的舌头……”
“哈哈……”
迟聿笑得直不起腰,自己这鬼扮得还是挺成功的。
“你无不无聊啊,好好的抽人血干嘛?”
姜岁都不语了,这人玩心未免太大了,跟个孩子似的。
“这不是为了逼真吗?鸡血那些太出戏了,葛通远闻一闻可能就发现异常了。”
姜岁一脸嫌弃,“把你这身换了,别吓着咱闺女了。”
“知道知道,马上就换。”
迟聿甩了甩大舌头,他还想逗逗闺女,现在只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