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痛……”姜岁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这声音就像一道钩子,勾起了有关昨晚的回忆,迟聿的眼底有明灭的火光在闪动。
在姜岁再次开口前,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又是一夜荒唐,不过今晚的迟聿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讨好姜岁一般,时刻留意着她的感受。
姜岁羞耻地不行,却又格外的享受。
……
大年初二一般是出嫁的闺女回娘家的日子,老迟家两个姑姑也回娘家走动了。
迟桂枝就嫁在附近的大队,年轻那会儿倒是时常回娘家走动,后来儿子娶媳妇有了孙子,她回来的次数就少了。
迟金枝是最小的闺女,那时家里条件还不错,她自己又聪明,家人供她上了初中。
可就是因为她还在上初中,孙菊香这个做嫂子的没少闹腾,总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在她看来迟金枝花的每一分钱都有他们二房的份,为了不让爹娘难做,迟金枝次次忍让,这反倒助长了孙菊香的气焰。
可泥人也是有三分性子的,在孙菊香一次次的闹腾中,迟金枝终于忍不了推了二嫂一下,不想就这一下导致迟聿早产了。
这下孙菊香可是把家里闹腾得鸡犬不宁,迟金枝因为愧疚初中还没毕业就草草嫁人了,将男方给的彩礼全赔给了二嫂。
虽然她嫁去了镇上,但那男人先天腿部有残疾,走路一瘸一拐地。镇上没姑娘愿意嫁给他,这才不得不挑选了一个乡下姑娘。
迟金枝这大半辈子都活在愧疚中,每次回娘家都要拿不少东西。幸亏她婆婆和善,男人也是个憨厚的,不然少不了被婆家磋磨。
这不迟金枝提着东西还没进门,就被等在一边的孙菊香抢去了,次次如此,这都是她欠自己的。
张向东知道自己婆娘跟娘家的那些事儿,伸手握住了迟金枝的手,任由二嫂将东西抢走了。
倒是张锋很生气,从小到大这个二舅妈就跟个土匪一样,要不是妈妈拦着,他都想跟她打一场。
“小锋,快进去给外公外婆拜年。”迟金枝拽了拽儿子的衣袖,就怕他这脾气上来又跟二舅妈吵架。
张锋没好气地瞪了孙菊香一眼,“土匪头子!”
“嘿,你这个小瘪犊子说谁呢?”
孙菊香指着他就开骂,可不管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