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弟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吃到嘴里的雪,她嫌恶极了。
“呸……呸呸……”
“二姐,你……你太过分了……”
“别拿亲情绑架我,俺早当了老姜家的人死绝了。”
姜岁一脸冷漠,居高临下看着弯着腰的姜望弟。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妹妹自私又势利眼,仗着嘴甜没少哄着奶奶和爹娘躲懒。
就原主那只知道闷头干活的性子,没少被她明里暗里地挤兑和欺负。
现在还想跟她谈姐妹情深,真是猪八戒戴耳环,自以为美。
姜望弟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痛心疾首地看着姜岁。
“二姐,你说这话太丧良心了,爹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唔……”
听不懂人话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行了。
姜岁抓起一把雪又塞进姜望弟嘴里了,“废话真多,来之前都不知道看看四周的环境。
哔哔赖赖地演给谁看,连个观众都没有,蠢货!”
姜望弟往四周看了一眼,还真是,她嚎了这么久竟然一个围观看热闹的大娘大婶都没有。
这里也不算是荒无人烟,前面就有一个院子,咋没人出来呢?
姜岁一脸讥诮,“别看了,那是大队的牛棚。”
里面的人躲都来不及,咋可能多管闲事,跑出来替人伸张正义。
“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爷奶和爹娘,你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姜盼弟,你现在是硬气了,连娘家都不走动。”
见无人应援,姜望弟也不装了。
她伸手指着姜岁,双眸里满是嫉妒与不甘。
姜盼弟凭什么,她凭什么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这新建的大院子应该是她的,这簇新的棉袄也应该是她的,这有肉有粮的好日子活该是她的才对。
要不是昨天有嫁到迟家洼大队的小媳妇回娘家,他们老姜家都蒙在了鼓里。
哪里知道姜盼弟现在过上了神仙般的好日子,怀个娃连地都不用下,饭也不用做。
这放在旧社会,土财主家的小姐过得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手指不想要了。”
最烦拿手指人的玩意儿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还妄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她,可惜她的道德是分人跟畜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