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说孙菊香就是活该,好好一儿子,愣是被她作没了。
“哟,稀客呀,你这贵人咋上门了?”
孙菊香没空搭理她的冷嘲热讽,径直往院子走,“大哥,俺家老二去哪儿了?”
“你自己儿子去哪儿都不知道,咋好意思来找俺?”
迟有粮叼着烟杆走了出来,对这个弟妹,他说话向来是不客气的。
“村里人说他们出村了,介绍信总是你开的吧?”
孙菊香脸皮厚,被大伯哥说习惯了,她现在只想知道老二家去了哪里。
“是我开的又怎样,俺做事还要向你汇报呀?”
爱国可是再三叮嘱不要告诉他娘,自己这个做大伯哪能不答应?
这些年也怪他没有看顾好侄媳妇儿跟孩子们,险些闹出了人命。
“那臭小子是不是带着媳妇孩子回部队了?”
他不说,孙菊香就自己猜测,“行,你不说,俺往他部队打电话。”
敢背着老娘偷偷走,她就不信治不了他。
“人腿都伤成那样了,还咋回部队?你真当部队是你家开的,想回去就能回去?”
迟有粮都被气笑了,这娘们对爱国是真不上心。
她这么急着找爱国,除了要钱,迟有粮不作他想。
“那部队也该知道他去了哪里?”
孙菊香不依不饶,儿子上交给了国家,国家就得给她一个交代。
“孙菊香,你们都分家,爱国去哪里你就别瞎操心了。人说了等到要养老时,该给的钱一分不会少。”
爱国只想彻底断了跟爹娘的联系,说来说去都是他们爹娘不做人。
“他是俺儿子,去哪里俺凭啥不能知道?”
即便不能回部队,那肯定是部队给安排了工作,端上了铁饭碗。
一想到老二吃上了商品粮,孙菊香哪能放弃,这些个儿子只有老二老实,他的钱好糊弄。
“少在这里胡搅蛮缠,爱国为啥不让你知道,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人腿伤着了,你去看过几次,给他吃过几回鸡蛋?人心都是肉长的,没道理逮着爱国一个人给你钱花。”
迟有粮被她这没脸没皮的样子缠得烦了,“赶紧走!谁给你的脸,人没老,倒先想着拿养老钱了。”
“谁要钱了,俺这个当娘的关心儿子去哪儿了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