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轻声道:“君宝,路上要小心,遇事多思,切莫冲动。到了武当,若遇困顿,便写信回来。”李逸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记住,武学之道,不在招式繁复,而在心性纯正。你天赋极佳,但需戒骄戒躁,方能走得长远。”
张君宝一一应下,声音清朗,语气坚定。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踏上小舟。船桨划破碧波,小舟缓缓离岸。
待到张君宝渐行渐远,身影在海天之间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晨雾尽头时,李逸久久伫立,望着那片空荡的海面,终于忍不住叹息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愤然,埋怨道:“张弢那家伙,真是不负责任,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无暇顾及!当年将君宝托付给我们,一走便是十余年,音信渺茫,连回来看一眼都不曾。
等哪天见到他,定要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黄蓉闻言,轻轻瞪了李逸一眼,嘴角却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柔声劝解道:“你啊,脾气还是这么急。
小弢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忘了?他妻子难产离世,那时君宝才满周岁,孤身一人带着孩子,既要避仇家追杀,又要应付江湖纷争,实在难以照顾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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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投无路,才含泪将儿子托付给我们。那夜他跪在桃花岛前,泪流满面,说只求孩子能平安长大,不求荣华,不求复仇……你说,他容易吗?”
李逸听罢,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摇头,低声道:“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我们虽尽心抚养,终归不是亲生父母。只盼他此去武当,能得名师指点,心境澄明,不负天赋,也不负这份沉甸甸的托付。”黄蓉轻轻依偎在他肩头,望着远方,轻叹:“是啊,江湖路远,但愿他心中始终有光。”
海风再起,桃花纷飞,仿佛为这场离别洒下无声的祝福。桃花岛依旧静谧,可那少年的身影,已悄然融入江湖的波澜壮阔之中,开启属于他的传奇。
李逸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自思忖着,他自然清楚其中缘由,如若不是如此,恐怕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径直去找那张弢算账了。
随后,他与同伴一同回到屋内,稍作歇息片刻,便又全身心投入到对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钻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