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皱眉道:“陛下素来偏袒太子,即便证据确凿,恐怕也只会从轻发落。”
“不然。”秦风摇头,“武德七年,杨文干曾因太子私赠甲胄之事谋反,陛下当时便想废黜太子,只因魏征等人力谏才作罢。如今太子再与杨文干勾结,陛下必寒心。更重要的是,我知晓,陛下近日已收到密报,得知太子与齐王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早已心存不满,只是碍于嫡长子之位,迟迟未动。”
李世民看着秦风,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决断:“先生所言,孤信了。房玄龄、杜如晦,即刻派人联络王晊,取来太子与杨文干的通信证据;长孙无忌,随孤入宫面圣!”
“殿下!”尉迟恭急道,“若事有不测,该当如何?”
“孤以性命担保,陛下圣明,必能明辨是非。”李世民看向秦风,“先生大恩,孤铭记在心。若此事能成,孤必以国师之礼相待。”
秦风拱手道:“殿下不必如此,我只求大唐安稳,骨肉相残之祸不再上演。”
就在此时,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干预时空,贞观朝历史轨迹已发生偏移。奖励:权限等级提升至2,解锁时空穿梭冷却时间缩短至24小时。】
秦风心中一喜,他知道,第一步,他已经成功了。
武德九年六月初二,长安城内暗流涌动。李渊在太极宫甘露殿接到李世民的密奏,初时震怒,认为李世民诬告太子,可当王晊带着太子与杨文干的亲笔书信前来作证时,李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书信上的字迹,正是李建成的亲笔,内容中不仅有与杨文干约定谋反的细节,更有“若事成,立元吉为太弟,共分天下”的字句。李渊拿着书信,双手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当日下午,李渊下旨,召李建成、李元吉即刻入宫对质。李建成得知密谋败露,早已惊慌失措,李元吉劝他起兵反抗,却被李建成拒绝——他深知,自己手中的兵力,远不及李世民,更不及李渊掌控的禁军,反抗不过是自取灭亡。
兄弟三人在甘露殿相见,李建成与李元吉跪地请罪,李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又看着一旁垂首而立的李世民,老泪纵横:“朕自晋阳起兵,一统天下,本想立长立嫡,保大唐千秋万代,却不想你们兄弟三人,竟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李世民躬身道:“父皇,儿臣与大哥、三弟,皆是骨肉至亲,儿臣从未想过要与他们兵戎相见。今日之事,只求父皇明断,以正朝纲。”
最终,李渊的处置,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并未废黜李建成的太子之位,却下旨将其软禁于东宫,令其闭门思过,同时免去李建成的太子太傅之职,改由魏征担任,负责教导太子;